“哦,也是,那还好,省得我费劲。总之我们得那个金盏弦音帮忙……这人真的蛮惊艳,给我们装扮装扮,就完全蒙混进去了。也就是见到那个纹心雕龙之后。他说有什么事要处理,就和我们分开了。我们两人在白练城也没打听到家妹的消息。才又转道去的雪惢。然后才是碰见的你们。”

    素暝晦又听到一次金盏弦音这个名字,猛然才回想起刚刚萦绕在心头的事情,转头朝雪兮莲快速的确认道:

    “兮莲,你说你拷问金盏巨毋时,他好像……你是不是说他提了一个同品的人,会来给他报仇。会不会就是花火晴明口中的这个金盏弦音?”

    “绚君。倒是不排除这个可能,但花火晴明说这个金盏弦音是找叛徒的,看样子是寻仇之类的事。如果就指的是他的话……一个不辞辛苦跋涉万里来寻‘叛徒’的人,怎么会成为自己要‘清除’的对象的帮手而帮他报仇呢?绚君。有这种事吗?”

    素暝晦觉不出这件事的因果,也没感觉出它于眼下的计划有什么帮助。但涌起一丝感慨的说道:

    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认识有时候真是天差地别。同一个人,在孩子的眼中,是慈父,在判官笔下,就是罪大恶极的强盗……我们也别猜了,让我在意的是这个纹心雕龙啊。”

    颢飞骥摇摇头道:

    “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抓到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抓?我看他过得舒服得很。”花火晴明眼前似乎回想起一些画面。

    右素武有则像陈述军法一般的说:

    “确实。抓,不可能。杀,没能力。降,没道理。”

    素暝晦苦道:

    “希望他只是疯魔病又犯了吧,如果他加入了月暝晟的阵营。那……”

    一般兵将可能不会在这个层面考虑一个强敌的存在,只会把对手视作必须干掉的目标,能放下仇恶心向对方学习一些高于自己的妙招,就算高手中的高手了。但毕竟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,这倒并没有什么高下之分,而是一种身份的习惯。不过这种思考,与战场上来说,就区别开了‘将’与‘帅’。明显,素暝晦属于后者。他想的只是:‘为我所用’。但此刻他叹惜的,却是不能‘为我所用’。

    雪兮莲也苦苦的叹道:

    “绚君,你的顾虑很有道理。那人本来就是个疯子,偏偏还让他得到了《影形霸下功》。虽然本缤主不承认世间有‘无敌’这种存在,但普天之下,目前还真找不出谁能胜他。”

    “影形霸下功?是个什么东西?”花火晴明表现得非常好奇。

    雪兮莲稍微有点吃惊:

    “尊友不知道影形霸下功?”顿了一会儿又含笑道: